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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的聚会比我预想的要小。地点不是酒店，而是一间改造过的老仓库，墙面刷成白色，吊灯随意地垂下来，地面是打磨过的水泥。空气里混合着咖啡和红酒的味道，背景放着不算吵闹的音乐。

我推门进去时，Neko 小姐已经在那里。她和两个女孩站在一起，神情放松，和前几次正式场合完全不同。她的耳朵没有特意遮掩，尾巴也随意地垂在身后。

她看见我，朝我挥了挥手：“这边。”
我走过去，才第一次见到 Sylvia 和 Tracy。

Sylvia 个子不算高，眼神明亮，说话时带着一股干脆劲。她主动伸手：“你就是 Kolchicine 吧？听说过不少关于你的事。”
我怔了一下，还是握了手：“希望都是好事。”
她笑了，毫不在意：“不全是，但大部分。”

Tracy 的气质截然不同。她染了一缕浅色的头发，手里拿着素描本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她没多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
场地不大，却聚了不少人。大家三三两两站着，聊的话题从艺术到市场，什么都有。
我并不擅长这种场合，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。相反，Neko 小姐和 Sylvia 聊得很热烈。她的笑声自然，没有一点矜持。

我一边端着酒杯，一边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点陌生。
原来她也可以这样轻快，原来她的世界并不一定要有我才能完整。

后来，Tracy 主动走到我身边。
她翻开素描本，里面是一些随手画的线条，抽象，却有种说不出的张力。
“你觉得像什么？”她问。
我愣住：“像河流吧。”
她点点头，笑了：“有意思。有人说像风，有人说像裂缝。你是第一个说像河的人。”

她合上本子，目光落在 Neko 小姐和 Sylvia 身上，低声说：“她在她该在的位置里，看起来很轻松。”
我没有回答，只是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口，觉得喉咙里泛着一丝苦。

聚会快结束的时候，大家围坐在一起。有人弹起吉他，灯光调暗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松散的氛围。
Sylvia 提议玩一个“真心话”的小游戏。轮到 Neko 小姐时，她被问到：“如果有机会完全做自己，你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目光下意识飘向我，然后又很快收回。
她轻轻笑了笑，回答：“我想和喜欢的人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。”

空气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大家都笑了，像是听到一段浪漫的告白。
只有我知道，那句话的重量远比浪漫沉重。

离开的时候，Sylvia 和 Tracy 一起送到门口。
Sylvia 拍了拍 Neko 小姐的肩：“下次再约。”
Tracy 只是对我笑了一下，眼神像是在说：“别太紧张。”

街道安静，我们并肩走着。她忽然低声说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她们面前很不一样？”
我沉默了一会，回答：“我觉得……你看起来更自由。”

她没有回应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扣住了我的手指。

(To be continue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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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注